“老百姓需要个说法,我就给他们个说法,各取所需。”
姬十三愣了愣。这道士看起来邋遢狡猾,做事倒挺实在。
接下来半天,谷道士又在镇里办了两件事,一次是给孩子“收惊”,一次是给店铺看风水。他画符动作很熟练,口诀念得飞快,收钱时倒不多要,说“随便给点就行”。
傍晚时候,两人被镇西的刘婆婆留住了。老人一个人住,儿子在外地做生意,非要留道长和“道长的朋友”住一晚。房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,西厢有两间空房。
“小哥别嫌我多事,”吃完晚饭,谷道士蹲在院门槛上剔牙,“我看你本事不小,但江湖经验还差点。酒馆老板那事,别深究。”
听老道士主动说起这事儿,姬十三也好奇,于是问道:“道长知道内情?”
谷道士动作顿了顿:“只知道三年前,梅老板的女儿病死了,就埋在酒馆后面的林子里。从那以后,他每个月都点灯笼烧香。有人说是为了招女儿的魂,可如果是招魂,为什么要在酒馆外面拦着,不让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