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倒地不起了。
相柳面目狰狞,骂道:“你一个彪形大汉,灵器居然是钢笔,不觉得太狡诈了?”
原来刚刚激射出来的是一支钢笔,那人虽然抓住了笔身,却不知道钢笔的笔帽依然能射出,被打了个出其不意,死的有点冤枉,所以相柳才说皇甫钦狡诈。
可皇甫钦却一点儿也不这么觉得,他耸耸肩:“啧啧。文人墨客才用笔做武器的,你不觉得我很文雅吗?更何况,论狡诈,谁能比得上你啊?”
相柳咬牙切齿,头发又是激射而出,可依然没能打中,皇甫钦像是变魔法一样,又爆射出两道寒芒,直逼的相柳翻滚躲闪,两支钢笔斜斜插入相柳后方的地面上。
相柳邪笑道:“皇甫钦,我就不信你有这么多钢笔。”
这时,皇甫钦将自己身上套的马甲撩开,里面密密麻麻插满了无数支钢笔,笑道:“要不要我给你签个名呀?”说完,抽出一支钢笔对着相柳甩手射出,那钢笔夹带着破风声,直接轰碎了相柳头发演化出的两个蛇头。
皇甫钦又掏出两只钢笔,冲着相柳晃了晃:“哎呀呀,不知道是你的发量多,还是我的钢笔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