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还紧攥着一块形似眼球的玉佩,表面刻满了深奥难解的暗纹,泛着幽幽的不易察觉的微光。
阿枞压低声音好奇问:“如何如何?看到了吗?”
姜芜五味杂陈:“看是看到了到了……”
阿枞顿时得意万分:“我就说吧,这可是我爹压箱底的宝贝——溯影玉!据说能窥见人潜意识里埋得最深的记忆碎片!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偷出来的!你都看到什么了?大师兄真的是处/男吗?”
姜芜眨巴眨巴眼睛,轻咳一声。
今早她和慕晁就大师兄是真的洁身自好,还是为了相亲所做出来的人设一事发生争吵。
她认为大师兄连相亲都相不上,怎么可能有人愿意跟他谈恋爱。
慕晁则信誓旦旦,说大师兄虽然对凡界女子的吸引力不大,但是在妖族,不论男妖还是女妖,都很喜欢大师兄这一类,每次出去捉妖,大师兄都会被抓走。
怎么可能还维持处/子之身?
恰巧阿枞从青瞳大圣那里偷了块好玩的玉佩,她便跑到大师兄房中,势必要证明大师兄的清白。
谁知,清白不清白的没瞧见,竟瞧见了大师兄的……身世。
陈氏?
皇姓?
不等她思考个明白,两人同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,以及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。
他们动作一僵,极其缓慢地、一点点地抬起头。
只见床上,原本应该熟睡的谢酝,不知何时竟睁开了眼。
他侧卧着,一只手随意地支着脑袋,墨色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畔。
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,此刻在朦胧月色下,正平静无波地、带着一丝刚醒时的慵懒,瞧着趴在床头、做贼似的两人。
姜芜和阿枞瞬间石化,吓得嗷一声连连后退。
尖叫过响,震亮了房中的夜明珠。
谢酝更是耳膜刺痛,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下,翻身坐起,裹了裹里衣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你俩大半夜来我房中……是想毁我清白?”
姜芜吞了吞口水,见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袍,顺便还冷哼一声:“我如今已经不看亲了,你们这种手段毁不了我,想以此敲诈我,门都没有,我是不会给钱的。”
阿枞:“……”
姜芜:“……”
她在大师兄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吗?
她正准备为自己解释一二,毕竟她不是来毁了他清白的,相反,是为了来证明他清白的。
然而不等她开口,谢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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