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的尸首压了个稀巴烂。
他手猛地一抖,溅出茶水,默默捧着最后的茶盏退开几步:“你,你掏这种东西之前,能否先知会师祖一声,本尊年岁已高,经不起你如此折腾。”
“抱歉抱歉,下次阿芜注意。”
姜芜诚恳地给他鞠了个躬,指向尸首,“若是按师祖所说,那当初天道如此庇佑看重他,想必是因为师祖不听话,打算重新在凡界培养一双眼睛,一只手。”
她刚说罢,尸首微微挣扎了下,胸口似在起伏,显然还活着。
可惜姜芜没给他醒来的机会,一掌下去又将其打晕,而后眼巴巴地望向谢临涯:“师祖,阿芜说得可对?”
谢临涯扫了眼桌上浑身是血,气息极其微弱的男人,勉强从全是血的脸辨认出身份:“他,他是祁画?昭华宗祁宗主?”
“昂。”
“......你就这样将尸体藏在本尊给你的芥子袋里?”
“昂。”
“......那时候魔圣堂天道降下责罚,是因为你对他出手?”
“昂。”
“......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