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聚到姜芜身上。
哄笑声如同压抑后爆发的瘟疫,迅速在紧绷的人群里蔓延开来。
“这不是专挑软柿子吗?”
“那小胳膊小腿,怕不是一巴掌就拍碎了?”
“啧啧,瞧那风吹就倒的样儿,能接住一招算她命硬!”
“倒霉催的,入门头一天就得被抬出去…”
一道道目光在姜芜胳膊和苍白的面容上刮过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、怜悯,以及一种扭曲的、庆幸自己暂时安全的放松。
舟刹听着周围的议论,咧开的大嘴几乎要扯到耳根,眼中是纯粹的、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。
那魔使漠然看了两人一眼道:“出列。”
姜芜轻叹口气,从阴影里走出来,脚步很轻,踩在深褐色的石板上,几乎无声。
她的身形在舟刹魁梧的对比下,显得愈发单薄脆弱,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大殿的阴影吞噬。
哄笑声更大了些,带着看戏的兴奋。
舟刹狞笑着,活动着粗壮的脖颈,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。
他俯视着几步外的姜芜,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,讥笑出声:“小师妹,你想怎么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