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守在门边,一脸紧张。
“相公,还是我去吧!只要蜕了皮,我们也一样能保护你们。”
后头一个瘦弱的女人站起来,眼圈发红,背脊薄而直。
男人攥住她的手,不容反驳道:“孩子们更依赖你,你在家中待着,哪都不要去,万事有我们呢。”
旁边那年轻点的少年却忍不住哭出来:“娘,要是我蜕了皮,你会不会认不出我?”
“胡说什么,这不有爹陪着你吗?”
男人呵斥他,“再说了,不到万不得已,你也不许出去。”
这回,房檐上的几人彻底没了声响。
姜芜又领着他们来到县衙。
衙门大堂内,县太爷正团团转:“不能让他们出去,一定不能让他们出去啊!要是引来更多的拿剑的人,我们就完蛋了!”
他说着,脚步一顿,脱掉官帽和外衫:“这样,几个人跟我去城门外守着,若是有陌生面孔出现,我先将他们拦在外头!”
堂内众人顿时面面相觑。
忙七嘴八舌地阻拦道:“那怎么行!您,您怎么能出事?”
“您是族长,您要留在这里才对!”
“要去也该是我们去,您必须留下来主持大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