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如你所见。”他张开手臂,“守身如玉。”
宁温竹真是要被他这副不正经逗笑了。
明明是这么严肃又吓人的场合。
他每次开口都能让她放松不少。
她趴在他身上,抱住他:“别吓我,我胆子很小的。”
“是谁说敢进来?才踏进来第一步就出现意外的了。”
“谁能想到……”她又连忙道:“我们是怎么进来这里的?我们进来多久了?”
“这里还是刚才那个树洞底下的墓室。”
“我们进来大概半个小时。”
宁温竹脑子里乱糟糟的,“这个血包让我是不是刚才根本不受控制?”
“是。”
江燎行枕着手臂。
他开口:“差点把我扒光,甚至还开口一个一个阿江阿江的叫,我记得,你好像从来没这么叫过我。”
宁温竹把脸藏进他胸膛:“……”
还叫了阿江?
阿江是谁?
她闷声问:“阿江……不会是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