褥里捞出来时,一滴汗水砸在了他胸口。
宁温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融化,在他手里融化成一块冰、一片云、一朵被他亲手碾碎的花。
江燎行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将她按回在床上,又瞥见床单单薄,底下的木板随时都坍塌的风险,他将人抱起来放在沙发上。
沙发上铺着她零零散散的衣服,乌发散落平铺下来,发尾隐约有粉色若隐若现,他似乎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,勾着她的发尾,“怎么没有鬼怪威胁你,也能让你有这种变化?怎么?情动也是能让你变身的因素之一?”
宁温竹仰躺着,面容潮红一片,大汗淋漓。
她眼前一片模糊,意识也不太清醒,无法判断他在说什么,再次被他吻上来时,那双美眸里的眼泪又瞬间涌出。
求饶。
他咬着后槽牙,难得抽空回了一句:“行啊。”
说完却勾着笑。
轻?
怎么可能轻。
少女精致的眉眼,漂亮诱人的身体,还有抱着他脖子,在他耳边,小动物一样断断续续地呜咽。
只会让他更狠,更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