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上书弹劾,结果被罗织罪名,贬去了安西都护府。
在西域的那些日子,黄沙漫天,条件艰苦,喝的水带着土腥味,吃的饼子能硌掉牙。”
他想起那时的孤寂,夜深人静时,只能对着月亮吹笛子,笛声被风吹得七零八落,像他的心绪。
“闲来无事,便写写诗歌,没想到,竟诗名大振。”
他笑了笑,带着几分淡然,“一首‘洛阳亲友如相问,一片冰心在玉壶’,不过是思乡时随手写的,却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后来听说,连宫里的娘娘都在念,倒让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他想起收到长安寄来的诗集时,上面印着“苏玉壶诗集”,字迹娟秀,想来是哪位才女抄录的,那时心里竟有了几分暖意。
“后来,我又写下无数传世佳作,被天下士林称为文坛领袖,诗中之王。”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骄傲,仿佛这些荣耀只是过眼云烟。
“可我总觉得,诗写得再好,不如多修一条路,不如多救一个人。那些诗句里的家国情怀,若不能落到实处,终究是纸上谈兵。”
“等我再归长安,更是一步步登凌最高,如今乃整个大唐最年轻,权势最重的千牛卫大将军,权倾朝野。”
这番话落地,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浪。
厅中先是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,只有烛火“噼啪”燃烧的声音,在空气中缓缓流淌。那些戴着面具的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具后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。
紧接着,不知是谁先低下了头,然后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很快,整个大厅里的人都低下了头,那些方才还满脸怨怼的人,此刻都露出了羞愧之色。
那城南的布商,头埋得更深了,他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他想起自己方才还嘶哑着嗓子喊着要杀了那个卷款的伙计,要烧了对方的铺子,可与苏无忧的经历相比,他那点恩怨,又算得了什么
?不过是夫妻反目,奸夫淫妇作祟,可苏无忧却为国为民,做出了那么多贡献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哭诉,像是一场跳梁小丑的闹剧,让人贻笑大方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了这份沉重的对比。
那寒窗苦读的书生,更是羞愧得满脸通红,面具下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攥着散落的书卷,指尖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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