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百的张御史?韦葭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。
她看着何弼那张扭曲的脸,往日里温文尔雅的皮囊下,竟是这般丑陋龌龊的心肠,她心口像是被巨石砸中,疼得无法呼吸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何弼,求你……求你放过我……”她拼命挣扎着,泪水混合着绝望滚落,死死抓着何弼的衣袖,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“我是你的妻子啊,我们是结发夫妻,你怎能如此对我?求你看在夫妻情分上,看在韦家对你的扶持上,放过我……我什么都答应你,只求你别把我送出去……”
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矜持,苦苦哀求着,只盼着何弼能有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。可她等来的,却是何弼更加恶毒的嘲讽。
“夫妻情分?”
何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甩开她的手,力道之大让她重重摔在地上,额头磕在桌角,渗出细密的血珠,“韦葭,你也配跟我谈夫妻情分?
你心里若有我半分,会整日对我冷淡疏离?至于韦家的扶持,那是你们韦家自愿的,我可没逼着你们!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厌恶:“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韦家大小姐?
告诉你,在我眼里,你不过是个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物件!张大人喜欢温柔顺从的女子,你今日去了,好好伺候他,若是让他满意了,我还能念着几分旧情,若是敢忤逆他,休怪我无情!”
物件……原来在他心里,她从来都只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物件。
韦葭的心彻底死了,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看着何弼转身离去的背影,那背影决绝又冷漠,没有一丝留恋,她想要爬起来追上他,想要再求他一次,可药效越来越烈,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意识一点点模糊,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迷晕前的最后一刻,她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。恨自己当初瞎了眼,被何弼的温文尔雅蒙蔽了双眼,错把豺狼当良人。
恨自己不听父母哥嫂劝告,执意要嫁给这个看似前程似锦,实则人面兽心的男人;恨自己识人不清,毁了自己的一生,还要连累韦家蒙羞。
“何弼……你这个畜生……”韦葭喃喃低语,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片湿痕。
她颤抖着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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