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长安的新鲜事。
“有人在西市说书,把凤凰现世说得活灵活现,听书的老百姓挤破了头。还说有人看见凤凰夜里飞进皇宫,绕着太极殿转了三圈,是陛下仁德感天……”
卢凌风靠在榻上,听着这些话,微微一笑。
“陛下和公主,这是在比谁的祥瑞更真?”他轻声问。
苏无名扇尖点了点桌面:“何止是比祥瑞。听说五品以下的官,最近换得勤——前日雍州府的司功参军被调去了洛阳,昨日户部的主事又突然告老。
明着是正常调动,底下谁不知道,一个是公主的人,一个是东宫的亲信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卢凌风,“不过你放心,高层没动,无忧和路仝见了面还会拱手问好,像没事人一样。”
卢凌风笑了笑,没接话。他心里清楚,这平静是暂时的,就像终南山的雾气,看着柔和,底下藏着深不见底的沟谷。
一个月后,卢凌风能下床走动了。这日他刚在院里打了套简化的剑法,就见郭庄匆匆进来,手里捧着份文书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将军,吏部的公文。”
郭庄把文书递给他,声音闷闷的,“说您寻白泽不力,折损金吾卫,贬回中郎将之位。”
卢凌风展开文书,上面的字迹工整,措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看了两眼,随手放在石桌上,拿起裴喜君刚沏的茶,抿了一口:“知道了。”
郭庄急了:“中郎将!您这是……”
“一个职位而已,有什么打紧?”卢凌风望着院外的石榴树,花开得正艳,“况且你不是一直叫我中郎将,这不也挺好?”
正说着,薛环跑进来,手里挥着张纸:“师父!我们商量好了,要开家酥山店!现在大家都在大厅呢,准备给酥山店起个名字,你也快来吧。”
卢凌风跟着薛环往大厅走,廊下的石榴花被风一吹,落了他肩头两瓣。
裴喜君快步跟上,伸手替他拂去花瓣,指尖擦过他的衣襟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:“慢点走,地上滑。”
大厅里早坐满了人。
费鸡师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个铜制的兔子模子,见卢凌风进来,忙拍着桌子喊:“可算把你盼来了!快,给咱这酥山店起个响亮点的名字!”
苏无忧坐在窗边,正用小秤称着蜜饯,边称边给几人分着吃,玩的不亦乐乎。闻言抬头笑:“长安毕竟是帝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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