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唇,不知自己为何会主动搭话。
苏无忧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看向舞阳的目光多了几分温和:“不必麻烦姑娘,三五日后我自会再来。”他没有多问,也没有久留,微微颔首示意后,便转身离开了胭脂铺,身姿挺拔如松,步履从容不迫。
直到那抹华服身影消失在街角,赤英才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仍在发呆的女儿,轻声道:“舞儿,以后莫要对陌生男子轻易搭话。”
舞阳点点头,却忍不住转头望向门口,脑海中挥之不去的,仍是那男子温润又高贵的模样。
苏无忧登上马车,车厢内壁铺着柔软的狐裘,案几上放着一盏温茶。他伸手拿起案上的一幅卷轴,缓缓展开——画中女子云鬓高挽,凤目含威,雍容华贵,正是武则天年轻时的画像。
他指尖拂过画中人的眉眼,又想起方才胭脂铺里的舞阳,眸底闪过一丝深意:“果然一模一样。”
马车缓缓驶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沉稳的声响。苏无忧将画像收起,闭目沉思,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。
长安的童谣、酷似天后的女子、这一切交织在一起,倒让这平静的秋日多了几分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