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了几十年,专治跌打损伤!”
裴喜君与薛环不敢耽搁,连忙按照吩咐去准备药材和柴火。苏无忧与卢凌风则留在堂屋,看着地上散落的羽毛和破碎的瓷片,神色凝重。
“这怪鸟来的蹊跷。”卢凌风沉声道,“昨夜袭击鬼市,今日又闯苏府,目标似乎很明确。”
苏无忧捡起一根巨鸟的羽毛,指尖摩挲着上面隐隐透出的邪气,那邪气冰冷刺骨,与寻常鸟兽的气息截然不同。
他缓缓道:“方才你我都吃了金桃,薛环、喜君、鸡师公也吃了。”他抬眼看向卢凌风,目光锐利,“你有没有发现,这怪鸟每次出现,都是在有人吃过金桃之后。”
卢凌风心中一动,回想两次遇袭的场景,果然如此:“昨夜在鬼市,陛下也赏赐了金桃给在场众人,随后便遭了袭击。
今日在苏府,我们刚分食完金桃,怪鸟便来了。如此说来,这金桃,竟是引诱怪鸟的诱饵?”
“多半是了。”苏无忧将羽毛扔在地上,语气冰冷如霜,“有人用金桃做引,操控怪鸟袭击吃过金桃的人。陛下今日赏赐金桃,恐怕不止给了我们,朝中重臣、宗室亲眷想必都有份。”
卢凌风脸色一变:“陛下今日确实说,已给太平公主府送去了不少金桃!”
他想起太平公主是自己的生母,虽未曾相认,但母子连心,怎能坐视不理?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焦灼,“不行,我得立刻去宫中,劝阻陛下切勿食用金桃!还要去公主府提醒一声!”
苏无忧点头道:“事不宜迟,你速去。我留在此处照看鸡师公,同时让人打探其他收到金桃的官员是否遇袭,明日一早,我们再汇合商议。
此去凶险,带上防身武器。那长着刘十七头颅的怪鸟会放箭,务必小心。”他解下腰间的短刃递给卢凌风,“这刃锋利,能破邪祟。”
卢凌风接过短刃,郑重颔首,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内屋中,裴喜君与薛环已将热炕烧好,按照费鸡师的吩咐,将药材与灶心土混合米酒调成泥,那泥散发着一股奇特的药味。两人小心翼翼地将费鸡师糊在里面,只露出脑袋和双手,活像个刚出炉的泥俑。
费鸡师躺在热炕上,闭目养神,片刻后便舒了口气:“好多了,这法子百试百灵。当年我在岭南被老虎追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