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草芥的东西,讲道理没用,唯有铁与血。”
他想起昨夜清溪偷偷递来的信,说何玉郎的“杀人游戏”里,已有数百百姓枉死,心里的火就烧得更旺。
云顶仙阶的朱漆大门虚掩着,门内飘出靡靡之音,混着男女的嬉笑,像一张裹着毒药的锦缎。
苏无忧抬手示意军马停下,两千军士瞬间列成方阵,前排的弓箭手张弓搭箭,箭尖的寒芒在阳光下连成一片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开门!”卢凌风的喝声撞在门扉上,震得门环“哐当”作响。
守门的仆役探出头,刚要骂“哪来的野狗”,就被卢凌风按剑的动作吓得缩了回去,连滚带爬地往里跑,嘴里喊着“何公子!不好了!有官兵!”
门内的丝竹声戛然而止。片刻后,何玉郎带着十几个护卫走了出来,他穿着件孔雀蓝锦袍,腰间的玉带扣是块鸽血红宝石,在晨光下闪得刺眼。
“哪来的官差,敢在我云顶仙阶撒野?”
苏无忧没说话,只是将令旗往下一压。
“放箭!”王勇的吼声未落,数百支箭已离弦,带着“咻咻”的锐响,织成一张黑色的箭网,罩向何玉郎。
何玉郎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,瞳孔因恐惧而放大。他身后的护卫刚拔出刀,就被箭雨钉在地上,惨叫声像被掐住喉咙的猫。
一支箭穿透何玉郎的左肩,将他钉在门柱上,紧接着,数十支箭同时扎进他的胸膛、腹部、四肢,孔雀蓝锦袍瞬间被染成紫黑,整个人像个被扎满窟窿的布偶,缓缓滑落在地,眼睛还圆睁着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。
“杀进去!”卢凌风翻身下马,拔刀出鞘,刀刃映着他冷冽的脸。
军士们如潮水般涌入,横刀劈向反抗的护卫。这些军士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,对付些只会欺负百姓的恶奴,如同砍瓜切菜。
卢凌风带着一队人马直奔后院,刚转过回廊,就见清溪从假山后跑出来,她的青布裙沾了泥,头发散乱,指着一扇铁门哭道:“卢县尉!里面……里面全是被泡在酒里的人!他们被封了嘴,说不出话!”
卢凌风一脚踹开铁门,浓烈的酒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,呛得他后退半步。一个巨大的酒池,酒池里的人双目圆睁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哀鸣。一
个孩童模样的哑奴看到他,突然伸出手,小小的手掌拍打着缸壁,眼里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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