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尽心,小的们已经尽力了,实在是这仵作是贱业,都是代代相传的,咱们拾阳县也就独孤仵作一家,如今他死了,这仵作自然不好找。”
独孤遐叔指着他的鼻子说道:“尽力?这就是你们尽力的结果?”
县衙中的一群官吏则各个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这位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县令,这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