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门板应声向内滑动，江澈就坐在落地窗前的办公桌后，深灰西装衬得肩线笔挺，指尖夹着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流畅的墨痕。
他的侧影落进斜斜的夕照里，竟与她无数个午夜梦回时的模样分毫不差。
“晓晓？”江澈抬起头，疑惑地看着呆立门口的白晓晓。
不过，他立刻从女人手握的房卡中推测出了端倪。
“你遇到萧绮了？”
“嗯。”白晓晓微微颔首，却没有走进房间。
“有事吗？”
“澈哥……”话到嘴边，白晓晓终于还是犹豫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萧绮那句“多一句是打扰，少一句是遗憾”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。
江澈从不是糊涂人，这么多年的风雨过眼，许多事早已不必言说。
白晓晓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，是13年前本该突破的那道门，亦或是两年前没有下得了的山，如今都已模糊成旧时光里的虚影。
当萧绮将房卡推到她面前时，塑料卡片与桌面碰撞的轻响，像极了命运落定的叩击声。
她忽然懂了，再多的挣扎都已徒劳，那些被简心严防死守的过往，与叶媛明争暗斗的岁月，最终不过是萧绮唇边一句云淡风轻的调侃。
“晓晓，你怎么了？脸色看着不大好。”
江澈见她僵在门口，原本搭在文件上的手顿了顿，随即起身绕过办公桌。
到底是十几年的情分，他蹙眉时眼底的关切藏不住，哪怕隔了这么多恩怨纠葛，依旧做不到对她完全漠然。
“澈哥，我没事。我来是想告诉你……万盛天讯……”急促的哽咽让白晓晓一度失声。
“我知道了，我们的技术路径不同，不会有正面竞争。你放心，我并不想把万盛怎么样，所以……”
“我想把万盛天讯交给陈廷。”
“你要离开万盛？”江澈低声惊叹。
白晓晓很认真地点点头：“对，我决定回白昼资本，接管爸爸交给我的业务。”
“为什么突然做这个决定？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江澈知道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，但他不清楚白晓晓为何会突然做出这样的改变。
万盛天讯在展会上的表现很好，白晓晓的口碑也在业内传开，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代替简心将公司带入新纪元。
“澈哥，我不想让你为难，也不想你以后用异样的眼神看我。所以……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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