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就听到了？恭喜你，长见识了，也恭喜你很快就要喜提牢底坐穿套餐。”芜音还特气人地鼓掌以示欢迎。
芜音第一个审问的就是许燕。
问她，“许燕，这个木偶人你从哪里得来的？你杀了谁？”
许燕张口就想继续骂人，但一开口，嘴巴却不受控制了。
“这木偶人是三年前我在一个景区山里无意间捡到的，我当时看它的样子有点怪就捡起来看了一眼，我记得我看完以后就扔了，但没想到等我回家的时候一收拾包，它竟然在我包里。”
“哪个景区？”吕文军问。
“H市那个景区，不太出名，也不要门票，当年我还在H市的工厂干活。”许燕说出了那座山的名字。
芜音微微一愣。
这是她和谭辞出事的那座山啊。
“三年前具体什么时间？”芜音追问。
“夏天的时候，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是七月初，就是高考刚出第一批录取结果的时候，那几天到处都能听到路人在谈这个话题。”
芜音拧眉，转头和吕文军道，“许燕记不清楚她到底是几号去的，你去找人查一下给我个确定的时间。”
但愿不是那么巧。
芜音心思微沉，“你继续说，捡到木偶人以后你又做了什么事。”
“捡到这个木偶人那个晚上我就做了个梦，梦里有一个黑影子说只要我能供奉它，它能帮我实现愿望。”
“一开始我只当我做了奇奇怪怪的梦，我就没管，这木偶人也被我随手扔在宿舍的一个角落里。”
“我在H市没待十天我就从厂里辞职了，经老乡介绍我就来了S市的工厂。”
“这个木偶人很邪门，当时我收拾行李的时候明明把它扔垃圾桶里了，可等我到S市工厂宿舍的时候，收拾东西，又把它收拾出来了。”
“当时我也没多想，我以为是我那几天累傻了，收拾东西的时候记错了。”
“但是那个梦那些时候断断续续一直都在做，我起初也没有理会的，但后来我特别想要一个人死，所以我才试着在梦里应下了。”
许燕说到这浑身肌肉肉眼可见在挣扎不想继续往下说。
但芜音却问了，“你让木偶人替你杀了谁？为什么要杀那个人？”
许燕面目都开始狰狞，可还是控制不住继续回答着。
“我在梦里应了那个黑影让它替我杀了我老乡，黑影教我供奉，说供奉三日后必如我所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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