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高层问：“怎么还惊动警察了？”
黄启功愤怒地盯着秦时愿：“你真要鱼死网破吗！”
“我说过我不吗？”秦时愿反问。
“大家身上都不干净，你要我们活不下去，我们就是下地狱，也得拉你做那个垫背的。”
秦时愿还没开口，秦颂先说：“你要拿我哥当垫背的，你问过我的意见吗？”
“你这个蠢货，到现在还胳膊肘往外拐！”
李海城实在气不过，他指着秦时愿对秦颂说，“这就是个假的！秦颂，这是个踩着你亲生哥哥尸骨活下来的人，你一口一口叫他哥，看着你爸爸辛苦打拼地产业全都掌握在他手里的时候，你晚上做梦的时候不怕你爸跟你哥在你梦里喊冤吗！”
“你说秦国豪吗？”秦颂苍白的脸上出现了几丝红晕，他笑着说，“他不敢来我梦里，像他那样的人，应该忙着在地狱里受刑，哪有入活人梦这么好的待遇？”
李海城气得胸膛起伏：“那你哥呢！要不是你，你哥哥当初不会被绑架，他也不会失踪，更不会流亡在外，你知道你哥哥在经三角的时候都经历了些什么吗！”
他扫了一圈，拉过飞狼：“你告诉他！告诉这个认贼做哥的人，他哥哥到底经历过什么！”
飞狼全然一派看热闹的样子，他笑嘻嘻地看了眼秦时愿，目光转到秦颂身上，倚靠着一旁的桌子，当着众人的面掏出来一根烟就要点上。
打火机刚要按下去的时候，秦时愿夺过他手里的烟：“别在这里吸。”
飞狼也不在意，他耸了耸肩；“这可是你跟幽灵曾经最喜欢抽的烟，坟鬼，你忘啦？”
秦时愿冷眼看着他：“飞狼，我们的账我们慢慢算，但现在，你最好不要掺和这里的事，如果你想活着离开这里的话。”
“如果我想死在这儿呢？”飞狼挑衅地看着他，“坟鬼，这里不是金三角，这里杀人犯法哦。”
秦时愿的胳膊已经抬起来，想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让他闭嘴。
“哥。”秦颂忽然挡住他的胳膊，看着他说，“让他说，没关系，让他说。”
秦时愿垂眸看他，眉心轻轻皱了皱。
秦颂朝他露出一抹笑，抓着他胳膊的手上微微用力。
秦时愿无声地叹了口气，他沉默着，站在了秦颂坐着的轮椅旁边。
“这些年，我一直都很想知道，在过去的那些年里，我哥哥是怎么生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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