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手,站起来。
“它在通信。”她低声说,“不是跟我们,是跟别的东西。”
她抬头看天花板。那里有条裂缝,通向深处。她忽然明白——
这里不是终点。
是节点。
主机在这里,但它真正的网络,可能铺满了整个南极地下。
她摸了摸铁盒,指尖划过“穗”字的最后一笔。
“行吧。”她说,“你有网,我也有。”
她没再靠近主机,也没进通道。她就站在大厅中间,离主机十米远,左手垂着,掌心微热,耳机听着地底传来的波动。
她等着。
主机也等着。
红灯一闪一闪,像在倒数。
她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