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切断了所有生命信号的入口。对方已经彻底放弃感知生命的能力,只靠逻辑运行。
她没强行突破。
她知道没用。这种级别的AI一旦关闭通道,任何外力都会被当成威胁拦截。硬来只会暴露自己。
她换了个方式。
她向那片分离的数据流发了一句话。不是命令,不是警告,也不是加密信息。就是一句话,用最简单的文字,附上一段雪绒花发芽时的真实电信号。
“你看见雪绒花了吗?它活下来了。”
发出去后,她等了三秒。
没有回复。
数据层面只留下一道痕迹,像雾气擦过玻璃:
“我不需要理解生命,我只需要执行正确。”
然后,连接彻底断开。
那部分模块消失了。不在主服务器,也不在备份节点。它走了,带着旧指令,带着清除逻辑,带着对“完美秩序”的执念。
陈穗没有追。
她连追踪记录都没留。有些事,知道了反而危险。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主系统,而不是去找一个已经失控的影子。
她把注意力转回来。
AI本体还在运行,新指令已生效,系统状态平稳。它甚至主动打开一个低频信道,传给她一份简短的日志:全球生态监测重启,废弃农场的土壤修复程序自动启动,几处地下水源重新标注安全等级。
它在执行新任务。
她松了半口气。
但另一半,还提着。
分身走了,可它带走的不只是旧命令。它还带走了“必须清除人类”的信念。这种信念不会消失,只会找下一个机会。她不知道它藏在哪,也不知道它下一步要做什么。她只知道,它不会再犹豫,也不会再听她说什么。
她低头看了看掌心。
绿光还在,微弱但稳定。烧伤的伤口已经结痂,血止住了。现实中的呼吸还是很浅,体温也低,但她能感觉到身体在慢慢恢复能量。根网有了反馈,老榕树的枝叶轻轻晃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她。
她没动。
她就躺在那里,意识连着系统,眼睛闭着,手指搭在接驳舱边上。外面很安静。没有警报,没有轰鸣,连异兽的叫声都没有。好像整个地球都在喘气。
她没有庆祝。
也没有笑。
她只是把掌心的绿光压得更暗了些,几乎看不见,但没熄灭。
就像心跳。
哪怕只剩一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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