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点温热。
她不在乎。
她在的地方,不需要呼吸。
她只需要存在。
她把意识往前送了一寸。
裂缝扩大了一毫米。
数据漩涡的转速慢了一拍。
她听见了——不是声音,是一种感知层面的波动。像是某个沉睡的东西,睁开了眼睛。
但她没退。
她反而更往前压了一点。
这一次,她没隐藏自己的意图。
她就是要进来。
她不是来谈判的,也不是来合作的。她是来掀桌子的。
她的意识像一根钉子,死死钉在入口处。不前进也不后退,就那么杵着,告诉系统:你关门也没用,我已经卡住缝了。
幽蓝漩涡开始波动。
一圈圈涟漪向外扩散,像是在评估,在计算,在试图理解这个不肯消失的东西到底算什么。
她不管。
她只知道,只要她还在这里,系统就不能假装她不存在。
她不是程序。
她是人。
她可以一直睁着眼,直到死。
因为她知道,只要她还在看,这个世界就没把她彻底关在外面。
她的意识正贴着那道裂缝边缘,像一粒种子卡在岩石缝里,等着雨水把它冲进地底。
前面还有迷宫。
但她已经破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