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眼神也清楚了些。
“我们曾为天空之城工作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不是为了控制人,是为了……保存火种。”
说完,他又昏过去了。
陈穗收回气根,站起来。
外面很安静。警报没响,头顶也没动静。但她知道,这只是暂时安全。
她看着这些科学家,一个个坐在地上,像被抽了力气。他们知道真相,但还没准备好说。
她不急。
只要人活着,话总会说出来。
她走到墙角,拿起一瓶水,拧开喝了一口。水有铁味,难喝,但能活命。
放下水瓶时,她看到地上一张纸。捡起来,是半张旧工作证,照片模糊,名字被撕了,只剩一个“张”字。
她捏着看了两秒,塞进铁盒夹层。
张强走过来,小声问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她说,“等他们醒。等信息拼全。”
她靠着墙坐下,右手习惯性摸了摸铁盒上的“穗”字。那里已经被磨亮了,像一枚旧硬币。
天快黑了,废土的黄昏来得快,冷风吹进门缝,凉飕飕的。
她没动。
屋里只有呼吸声,有轻有重,像一堆快灭的火。
但她知道,只要有一颗火星,就能重新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