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死。”
“怕也没用。”她盯着远处的车队,声音平静,“死在路上,和死在帐篷里,都是死。但至少这条路,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风又起,吹得矿车残骸吱呀作响。刺蔓的绿芽已经长到小腿高,密密麻麻围成一圈。翻车的越野车里,挣扎声渐渐弱了下去。
陈穗站着,左手握盒,右手垂在身侧,掌心那道疤在布条下微微发亮,像没熄灭的火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