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,会查,会互相怀疑——这才是最好的反击。”
刘明看着她,突然觉得喉咙发干。
这个女人从不急着翻脸。她让你把牌摊开,然后告诉你:你手里的根本不是牌,是她写好的结局。
姜婉站在门口,背对着他们,肩膀绷得很紧。
“你可以杀了我。”她忽然说,“或者关我。但你知道结果吗?会有下一个‘姜婉’,再下一个。只要你在,这种事就不会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穗走到她身后一步停下,“我不会杀你,也不会关你。你回去后,替我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告诉他们——”陈穗声音平静,“下次想监视我,至少别用同款耳坠。上个月我在缴获清单里见过三次一样的发信器。这么明显的假货,真当我是瞎子?”
姜婉没回头。
外面雨小了。一缕晨光穿过云层,照进控制室。铁盒上的“穗”字亮了起来。
陈穗左手握紧盒子,右手抬起,掌心朝上。一丝绿光从疤痕里渗出,又被她握拳压灭。
她站在原地,没靠近门,也没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