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分解成可读信息。她左手贴上去,掌心绿光一闪而过。
数据流顺着根系传进大脑,像下载文件一样快。
她眯眼看着眼前浮现的结构图——
东区炮台、供水管道、配电房三层走廊……
全是避难所的核心区域。
她合上铁盒,手指摩挲了一下盒面的“穗”字。
然后她蹲下,把手按在地上。
一条主根系还埋在墙体夹层里,连着外面的地底网络。
她没切断连接。
她要等着。
等下一个信号源靠近。
等下一个“耳目”暴露。
等避难所再次出手。
她靠在墙边坐下,右耳重新戴上骨传导耳机。
这一次她没放音乐,也没接收任何语音。
她只听着地底传来的震动频率。
规律的,稳定的,像心跳。
她知道,刚才那场围攻不是结束。
是开始。
有人用鼠群清除了一个可疑的监听者。
但他们不知道,真正的监听者,从来就不靠录音机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。
疤痕下的绿光又闪了一下。
她没遮。
反正也没人看见。
她闭上眼,让意识沉进根网。
方圆十公里的植物都在安静生长。
它们不说话,但它们记得。
记得谁来过,谁离开,谁死了,谁还活着。
她突然感觉到一点异常。
在东南方向三百米处,一株本该枯死的蒲公英,根部有轻微电流波动。
不是自然产生的。
是人为植入的信号节点。
她睁开眼。
手指从铁盒上移开。
一根细藤无声无息地钻进地底,朝着那个位置爬去。
她没急着动手。
她要看看,是谁在学她玩这套把戏。
藤蔓爬得很快。
泥土松动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。
三百米不算远。
在根网里,这点距离就像隔壁房间。
当藤蔓触到那株蒲公英根部时,她看到了。
一个小芯片嵌在茎干内部,正向外发送低频信号。
频率和刚才鼠群接收的一样。
她冷笑。
对方不仅用了旧系统代码,还学会了埋点。
挺聪明。
但她更想知道的是——
这个信号,是冲她来的?
还是冲李莽去的?
她没拆芯片。
她让藤蔓绕过去,反向注入一段干扰码。
三秒后,芯片停止发送信号。
五秒后,它开始倒计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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