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姜婉的手法,也不是零号的风格。这种对生物神经的精准控制,更像是……纳米虫群与外部信号的双重操控。
她记住了这个频率。
李莽跪在地上,手还抓着电筒。他抬头看向通风口的方向,嘴唇动了下。
他说了一个字。
“你。”
陈穗没回应。
她只是把铁盒盖上,手指再次摩挲了一下盒面的“穗”字。
然后她摘下耳机,轻轻放在地上。
根网仍在运行,但她不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