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去斩杀的怪物?
顾亦安的脑中,因果碑上那第六幅残缺的画作,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。
独眼断臂的男人。
造型夸张的巨剑。
一剑斩落。
与眼前一模一样的灭世魔,头颅冲天飞起。
剧本……
预言……
顾亦安的心中,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。
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,用什么去斩?
用意念吗?
这个剧本,从一开始,就是错的吗?
不。
顾亦安独眼中的动摇,只持续了一瞬,便被更深邃的坚冰所取代。
前面的所有预言,都应验了。
分毫不差。
所有的一切,都在按照那个既定的剧本上演。
既然如此……
那么这一幕,这场必败的遭遇,这场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冰封,同样……
是剧本的一部分。
那幅画,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。
而是一个必然会抵达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