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声音沙哑。
“就是你,胆敢在圣城之内,冒充神君,挟持神仆?”
老族长见状,连忙上前,想要再次解释预言之事。
“神使大人,请听我一言!”
“我们并非冒充,这位确是预言中……”
“闭嘴,秽奴。”
另一个神使,冷冷地打断了他,浑浊的眼中满是鄙夷。
“外面进来的贱民,也配谈论神谕?”
“看来,是墙外的魔物不够多,让你们活得太安逸了。”
老族长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没想到,对方竟将他们这些同族,视为最低贱的“秽奴”。
顾亦安的独眼,没有任何波动。
他猜的没错,这些人只相信自己手中的权力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。
一个声音,毫无征兆地响起。
“神——君——驾——到——!”
那四名神使神色一肃,齐齐侧身,躬身行礼。
所有士兵,全都单膝跪地,垂下头颅,动作整齐划一,充满了敬畏。
人群之后,一个身影缓缓走来。
他穿着一身用发光丝线织成的华丽长袍,与周围破败腐朽的环境,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。
他就像从另一个世界降临的神祇,尊贵,且不容亵渎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三日一对童男女的祭品,不是已经献上去了吗?”
话音落下,他已经走到了人群之前。
没等神使回话,他的目光便倏然一凝,落在了顾亦安的身上。
“呵呵……”
发出一声轻笑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慵懒。
“真是越来越无聊了,什么人都敢冒充本神君。”
顾亦安的目光, 与他对上。
那一刻,即便是以顾亦安的心性,独眼中也掀起了惊涛。
来人,同样是独眼,同样是断臂。
右眼的位置,是一个空洞的眼窝。
右臂的位置,空空荡荡。
他的身形、相貌,甚至连那股因残缺,而自然流露出的阴郁气质,都与兽皮卷轴上的“天残神君”,一模一样。
不。
应该说,兽皮卷轴上的画像,就是照着他画的。
“神君?”
老族长和阿木,已经彻底呆住了。
他们看着眼前的华服男子,又回头看了看身旁的顾亦安。
两个天残神君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