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黎月茸俯身把小姑娘抱起来,往院子里走:“你俩有够幼稚的。”
院门敲响了很久、久到四组一行人都以为屋里没人了,一个老态龙钟的老汉儿才颤颤巍巍从房子里出来:“谁啊?”
“窦老伯你好,我们是刑警,有一些关于你女儿窦芸香的情况想向您了解一下。”陈仪倾出示了警官证。
窦老伯眼睛睁大,连声点着头把院门打开:“警察同志你们快请进,进来坐。”
“是不是芸香的尸体有着落了?”他布满褶皱的老眼带着期盼,看得人心酸。
陈仪倾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抱歉,我们还在搜索中。”
一瞬间老头儿失望地长长叹息。
“我理解的,芸香掉到海里头去了,太难找。”他抹了一下眼角,忙前忙后要给众人倒水沏茶,拦都拦不住。
瞧见黎月茸怀里的小春,他露出慈祥的笑容,坚持要去里屋拿桃酥和糖果子。
出来之后把这些零嘴往小姑娘手里塞,“拿着吃,你们娃娃喜欢吃这些,我牙齿都掉光了咬不动。”
其实对现代社会的小孩儿们来说,他们见过太多花样新鲜的糖果点心小面包,早就不爱吃这些老式的玩意儿。
何况窦老爷子买了应该有一段时间,他虽然扎紧了袋子,里面的吃食却还是有些许受潮发棉。
他感官退化察觉不出来,小春却一品就晓得。
饶是这样小姑娘还是冲老人笑得露出小米牙,捧着发软的桃酥嚼嚼嚼,毛茸茸的脑袋一点一点:“谢谢爷爷喔,我还没吃过这种甜的球球呢。”
在客厅里坐定之后,听到陈仪倾询问窦芸香和女婿倪精义的关系,窦老爷子顿了顿。
从老人的口中,他们了解到了几十年前的旧事。
按照辈分,他其实是倪世诚的师兄。
当年倪世诚就是跟着他的父亲学习怎样开货车。
在那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质朴年代,徒弟往往都非常尊敬师父,倪世诚还没发家的时候,就经常上门拜访。
后来两家各生了孩子,还常常开玩笑给两个小孩儿定娃娃亲,亲上加亲。
窦老伯性子内敛老实了一辈子,九十年代下海热潮,师弟倪世诚劝说他一起接私活儿,但他怕被举报丢了工作没同意。
后来倪世诚果真辞职单干,又邀请他一起,他犹犹豫豫还是没有答应。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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