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一个天生残疾的跛子瞎子,一个污点罪犯的孩子,能有那么高的灵性?!
若非屈慎停处处和家里作对,父亲岂不是要培养他作为继承人?
那自己算什么?!
或许是已经在逐渐接触家中的核心权利,屈华庭自认为压了同父异母的兄弟一头。
又或是这几年只听到屈慎停的种种传闻,没再见过面,他心底并不认为刻苦修习多年术数的自己,还会比屈慎停差多少!
“我作为屈家的继承人,是要多承担一些。”浮躁又带着戾气的少年嗤笑说道:
“屈慎停,你虽被我屈家逐出家门、被父母兄弟厌弃,可到底是我屈家人,也该做些体面的事,交些正儿八经的朋友了。”
他斜着扫视陈仪倾三人一眼。
目光掠过那莫名其妙的小女孩儿身上,更是有些轻蔑。
呵,屈慎停都混到孩子堆里去了?
旁边的三堂兄悠悠道:“华庭堂弟,他这种劣迹斑斑的人,正经人都避之不及呢,谁愿意和他扯上关系!”
屈华庭眉毛扬起,目光最终不怀好意地落在少年的跛足上:
“慎停哥,这两年你的腿脚好些了吗?虽然残疾是天生的,但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吧……”
当他提到“腿”的那一瞬间,屈慎停的表情变了。
他撑着拐杖的手心不自觉收紧,眼底漆黑一片。
尽管他答应了官组一直带他的教员,无论发生任何事、面对任何人,尤其是屈家人,都不能起杀心。
可看着屈华庭的脸,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了数种致人于死地的术数。
他眼珠转动,迅速看了一眼身旁的陈仪倾三人。
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后,屈慎停内心冷寂,开始思索怎样才能先把陈仪倾和黎月茸弄晕,省得他们阻止自己弄死这几个东西。
就在这时,一道带着颤音的愤怒声音,打断了屈华庭还没说完的话,也打断了他的思绪:
“你们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家人:说这些难听的话?”
声音的来源就在身侧。
屈慎停眼睫剧颤,忍不住侧目。
他自己都没什么感觉,身边矮矮的小姑娘却为他感到生气,看起来很伤心。
一只热乎乎的柔软小手,紧紧地抓紧他冰凉的指尖。
阮凝春掌心的温度,就这样源源不断顺着那一点接触面,传到他的手臂,像有生命似得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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