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点心虚的脸蛋,肉肉的小手往前悄咪咪地探。
摸到床尾放着的木盒子,她短短的手指头把东西勾了过来,好奇地打开两个小瓶看了几眼,又凑近嗅嗅里面的胎发。
没什么异味。
但…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。
正当她又偷偷摸摸地把瓶子盖好、放回盒子里,一股强烈宛如下水道厕水的恶臭,陡然在病房中蔓延开来。
嗅觉敏锐的阮凝春‘哇’的一声抱住陈仪倾的大腿。
病房中所有人都看向了黎月茸的方向,连流眼泪的唐莲也不例外。
姜辰整张脸紧巴巴:“……好臭啊黎姐,你炸粪坑了?”
黎月茸:“……滚!”
她面前的容器中,放着一张正在自燃的符箓。
异常的绿色火光包裹着容器中的佛牌,把尸油和凝固的泥块烧成灰烬。
人为捏成的小人塑像渐渐融化,火光消失后,容器中只剩下一块黑黄色的不规则人骨。
带着手套的黎月茸把骨头拿起来,用黄符层层包裹住,又掐了法决。
但自始至终病床上的施晨光都毫无反应,依旧死气沉沉。
她缓缓摇头道:“抱歉,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按理说这块怨骨和佛牌中的恶灵,属于‘魂’与‘体’的关系,我在怨骨上附加了各种符箓,却都未能逼出小孩儿身体里的恶灵。”
“要么其中哪一环出了问题,要么……是那恶灵已经凶戾到不惧这些符箓,寻常驱鬼手段对它不起作用,目前只能祈祷是前者了。”
黎月茸会的东西虽多,可做不到每一项都专精。
与真正专业的道门驱鬼人相比,她的手段和能力还是不够深。
她看向陈仪倾道:“你用煞气把小孩儿体内的恶灵镇住,然后向上头申请外援吧。”
“行。”陈仪倾有些头疼。
他之所以普通人出身毫无玄门背景,又没学过太多的术数,却能力压黎月茸这样的玄门中人,稳坐四组队长的位置,全靠他体内特殊的阴煞之气。
凡是精怪恶灵,都可用煞气镇凶。
到目前为止陈仪倾还没遇到过,他用煞气无法绞碎的恶灵。
简单粗暴,以杀止恶,不需要学习任何术数。
也因此玄门中人并不承认他的身份,反而忌惮他。
阴煞之气毕竟是一把双刃剑,玄门担心他哪天一旦遏制不住煞气失去人性,会成为此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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