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再见一面。”
陈仪倾答应了。
本身这桩案子就和出租车司机关系不大,他也是被厌胜术数波及,短暂地失了神才会靠近货车。
他们必须告诉死者家属真实的案情,才能解释司机为何不判主责。
其次朱玲的长辈曾经参军,这种家庭说话做事都有分寸,不会随意泄露案情。
卖孔老一个面子让他们和朱玲的鬼魂见一见,不是什么大事。
回到白梁市的次日,姜辰、陈仪倾带着阮凝春来到了朱家的别墅。
朱玲的父母、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早早等候在家,他一进门,朱家人齐刷刷地招待他。
面容憔悴的朱母看到青年怀里的阮凝春,神情一愣:“这是…陈队长的女儿吗?”
和朱家人解释阮凝春的身世太过长篇大论,陈仪倾也清楚他们现在最关心的事是朱玲,便随口应了声‘嗯’。
他怀里的小姑娘听到应声,猛然抬起脸蛋,狗狗眼大睁。
片刻后又狗狗祟祟地把头一埋,扭捏的小动作八百个。
“很可爱。”朱母眼眶又热了,一瞬间她想起了女儿的小时候,也是这样小小一团:
“我去给孩子拿点心,老公,快给陈队长和姜同志泡杯茶!”
头发花白的老副官眼巴巴地说:“我来,我来。”
“真的不用麻烦。”陈仪倾正要拒绝,朱家的门铃声再度响起。
开门之后,是许悦柔一家。
进屋后两家大人寒暄两句,许悦柔的神情和肢体语言写满了拘谨,一连串地给屋里的人问好。
看到人都到齐了,陈仪倾直接切入正题:“既然人都到了,那我们直接举行招魂仪式了,时间不会太长,家属有什么要问的话可以提前想好。”
朱家人顿时都围了过来,面色紧张。
一旁的姜辰放出体内的吕文真,进行招魂仪式。
两分钟后,朱家别墅一楼的灯光忽的闪烁,家具轻微震动。
朱母惶惶地抬头张望,忍不住出声:“玲玲,是你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