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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步出窍的威压，若有若无地散开，却比从前更加凝实。
但她的脸色，不太好。
云溪连忙上前，恭敬行礼，“见过师尊。”
柳玲珑也跟着上前，笑嘻嘻地喊了声，“师尊。”
叶琉璃看着她们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们…可真是我的好徒儿。”
纵然声音很平静，却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云溪面不改色，“弟子也是为了师尊着想。”
“为我着想？”
叶琉璃眼角抽了抽，“所以你就把我卖了？”
云溪摇头，“弟子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”
叶琉璃咬着牙，“你都敢让那小子……你还说你不敢！”
柳玲珑在旁边掩嘴偷笑。
叶琉璃瞪她，“你也别笑！你是不是也掺和了？”
柳玲珑连忙摆手，“师尊明鉴，都是师姐的主意，弟子只是从旁协助。”
云溪瞥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，那意思却再明显不过。
叶琉璃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，还从没这么憋屈过。
怎么个意思？被自己的徒弟给卖了，还得谢谢她？
柳玲珑接收到云溪的眼神暗示，掩嘴笑了笑。
“哎呀，师尊，咱不生气了嘛，好不好呀～”
她直接祭出杀手锏，摇晃着叶琉璃的胳膊撒娇。
“人家和师姐，这不是没办法么，我们可想师尊了。”
叶琉璃被她摇得头晕，板着脸道，“少来这套！”
“是真的呀～”
柳玲珑凑过去，脑袋往她肩上蹭，“师尊不在的日子，人家吃饭想，睡觉想，连修炼的时候都在想。”
叶琉璃嘴角抽了抽，“你是想我死吧？”
“怎么会！”
柳玲珑抬起头，一脸委屈，“师尊你看，人家眼睛都哭红了。”
叶琉璃低头，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确实有点红。
可怎么看都像刚睡醒揉的。
“……你那是熬夜熬的。”
柳玲珑眨眨眼，理直气壮，“想师尊想到睡不着嘛。”
叶琉璃深吸一口气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，这丫头是铁了心要把她哄好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她抬手，在柳玲珑额头上敲了一下，“别摇了，骨头都要散了。”
柳玲珑这才笑嘻嘻地松开手，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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