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缓解减轻一些症状。”
“我帮你整理出来。”梅轶深说着走进库房。
丁倩瑜跟在后面,看着库房一捆捆码得整整齐齐的药材。“我整理好了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“好,我带你去,咱们现在就出发,早去早回。”
夜已黑沉,大地像一块巨大的黑布,丁倩瑜和梅轶深轻手轻脚下了楼,四周静悄得可怕,连虫鸣声也没有。
梅轶深带着丁倩瑜瞬移到最远的东区医院,他们停在医院门口偏僻处,这是由一家小型幼儿园改造而成的。
大门口的保安亭有两个人在值守,夜黑得如墨汁一样,大门里面透出明明灭灭的灯火,丁倩瑜隐约能听见传来的痛苦呻吟声。
她转过身对梅轶深点点头,梅轶深默契瞬移进医院药房。
药房上了锁,梅轶深掏出工具打开门。
说是药房,几个货架上空荡荡的放着几瓶生理盐水和一些失了药味的中药,一个柜子放着几罐黑乎乎的汤药。
随时都会有人来,丁倩瑜快速从空间拿出二十几个蛇皮袋,里面是压得实实的药材,有板蓝根,蒲公英、地丁、黄芩、鱼腥草、金银花、苍术、柴胡……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