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二房三房门下,特别是二房,光是举子就来了七八个,满口说什么'时家将来全仰仗二公子',太气人了。”火儿气呼呼地道。
小枣冷笑一声:“这是明着欺负咱们小公子年幼呢。真是便宜了二房。”
时君棠看着书,对此她没什么想法。
外人不可能把希望寄托了一个幼子身上,更不会将她一个小女子当成靠山。
况且,这些学子在明年的科考中没一个中的,但她选的赵晟,平楷,一个是探花郎,一个是二甲进士,那可都是有实力的。
来日方长,不着急。
此时,巴朵走了进来:“大姑娘,时康回来了,已经侯在外间。”
时康是从京都回来的。
“大姑娘,你所料不差,信中的三郎正是庶出一脉的时三爷。”时康低声道:“时三爷和崔氏在年轻时有过一段情。”
有过一段情?她喜欢的不是父亲吗?时君棠想到崔氏一副对父亲深情,得不到就毁了的疯态,怎么还会与旁的男子有私情?
想了想,时君棠:“小枣,将柜子里那把钥匙拿出来,去把族中这几年来送往京都银两的账本找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