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。
想到苏锦，他翻了个身，给苏锦发了条消息：“在干嘛？”
“忙着呢。”
他回了句“注意安全”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闭上眼睛休息。
集团一时没有给他安排任务，小弈几人出任务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他每天吃吃睡睡，偶尔去训练场活动活动筋骨，实在闲不住给苏锦打电话，对方一直处于忙碌状态，他只好继续有限。
闲着也是闲着，张亦鸣决定出去走走，在集团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，漫无目的地往南走。
十一月，西京市已经入秋了，两边的银杏树叶黄了大半，阳光洒在他脸上，让他感到格外舒服。
往南一直骑，不知不觉地来到了西京大学门口。
看着那块刻着校名的大石头，张亦鸣感到无比怀念。
他在这里读了四年书，却对四年里的生活记得不清，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想怎么活下去，怎么赚够学费，怎么不被那些富二代同学欺负。当年叶飞羽那帮人看他不顺眼，三天两头找茬，倒是叫他记忆深刻。
那时候的张亦鸣没有觉醒天赋，没有人撑腰，什么都没有，废柴一肚子的委屈没法诉说，所幸白雪邀他参加生日宴会，遇到苏锦才开启人生新篇章。
现在重回西京大学，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学生，张亦鸣忽然觉得那些事就跟上辈子发生的一样，又远又模糊，他都快想不起来叶飞羽长什么样了，只记得那人有一双看不起人的眼睛，看他的时候跟看路边的垃圾一样。
那些人现在都不在了，白雪出国留学了，算时间，应该很快就要毕业了，当年欺负自己的叶飞羽跟他母亲已经死掉了，其他的同学散落天涯没有联系。
校园里的路还是那条路，教学楼还是老样子，连食堂最边上窗口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大爷都是老样子。
一切都是老样子，只是人又换了一波。
张亦鸣走到操场最里的看台上，找一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来。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烟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着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从他鼻腔里喷出来，在阳光下变成一团蓝色的雾，很快随风而散。
他静静看着操场里那些跑来跑去的学生，感叹年轻真好啊。
他们这个年纪只需要担心期末考试能不能及格，担心喜欢的人今天有没有多看自己一眼，或者为输掉的游戏懊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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