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是那种在场面上,一向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的女人。
但此刻,她说话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社交场合的圆滑,只有实实在在的诚恳。
“提订婚时间这种事,本该由我们男方这边主动来提。我刚才还在桌子底下用脚碰我家老王,给他使眼色,让他赶紧把话题往这上面引。结果他一个劲儿地喝酒,就是不开口。”
秀芝转回头来,伸手握住了刘小娥搁在桌上的那只手。
她的手白净细腻,刘小娥的手粗糙干裂,两只手叠在一起,虽是同龄人,却有着明显的差距。
但她并未在意,继续道:“刘姐,我跟你说句真心话。我从头一眼见到小欣这孩子,我就喜欢上了她。”
“那还是你们新房完工宴那天,兴中让小欣来村口接我们。我坐在车里远远看到她,就跟我们家老王说——你看这姑娘,多干净。”
“或许这就是眼缘吧,说不清为什么,但我一眼就认定,这就是我们王家未来的儿媳妇。”
她握着刘小娥的手,语气笃定:“刘姐,你放心,该有的礼节我们一样都不会少。我们给王战在县城里准备了一套房,两室一厅,带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。”
“订婚之后,小欣随时都能去住。至于王战,结婚之前我就不让他往那边凑了,免得影响了小欣的名声。”
她说到这里,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,如果以后王战调去了市里,我们也会尽最大的努力,帮他在市里争取到一套住房。让这两个孩子,不管在什么地方,都能有个自己的家。”
这句话的分量,在座的每个人都掂得出来。
房子在任何年代都是安身立命的根本,而在当下这个年代尤其特殊。
住房属于计划经济下的福利分配,不允许私人买卖。
像王兴安和王战这样在体制内占据重要岗位的,住房通常由单位统一分配,需要排队等指标。
但如果有足够的人脉和渠道,在规则之内运作一下,并非没有腾挪的空间。
甄秀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,但她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口,就说明王家的人脉确实能铺到市里。
林建国和刘小娥对视一眼,眼神缓和了许多。
甄秀芝见他们神色松动,继续往下说:“除此之外,就是聘礼。我打听过了,咱们这边的习俗分两种,一种是订婚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