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！”
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破碎的大理石茶几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悲苦，道：“那件大理石桌面的茶几，是我们商场最贵的一款，价格好几百块呢！如果不找人来赔，这笔账的窟窿，实在填不上啊……”
见孙齐没答话，他继续诉苦，道：“而且，商场员工被打，至少要支付医药费和误工费吧？这两年，联营商场的效益越来越差，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钱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，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哭腔。
他现在这弯着腰，苦着脸，声音里带着委屈，和刚才那个带着三十几个保安、嚣张跋扈、指着林兴中鼻子骂的经理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韩梅梅看得目瞪口呆，忍不住低声对李想道：“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。”
李想冷笑一声，点了点头。
只是，这样的说辞，孙齐显然不买账。
“姓窦的，你踏马还有脸说？”
孙齐长叹一声，像是被气笑了。
他指着不远处那堆碎大理石，声音陡然拔高，道：“那件茶几，你明知道是混混李豹带人摔碎的！你亲眼看着李豹的人踹翻了你的人，砸碎了茶几，你连个屁都不敢放！”
他往前逼了一步，目光如炬：“你却欺软怕硬，将责任强行按在顾客身上。即便顾客已经付了钱，你还要颠倒黑白，让他们支付耽误做生意的钱！”
窦骏被逼得往后退了一步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。
“甚至——”孙齐的声音更高了，指着姜清雨几人，道：“你趁着人家家里的男人不在，威胁、吓唬女人和孩子，还想拖走人家的货车？”
他顿了顿，冷笑一声：“就你这么做买卖的，生意怎么可能好得了？”
孙齐年轻气盛，有背景，能力又强。他内心的正义感爆棚，说是嫉恶如仇也不为过。
一番言语，句句如刀，直戳窦骏的要害。
窦骏的脸色涨红得像猪肝，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。
他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周围那些还没散尽的路人，都停下来看热闹，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可即便这样，孙齐还不解气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联营商场交给你管理，是让你打理好公家资产，更好地为人民服务！可你却把商场当成你个人财产，把自己当成了商场的土皇帝，为了你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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