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深吸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多谢司同志了。”
杨菱纱试探性地转动了一下手腕,虽然还有些酸痛,但那种骨肉分离的无力感确实消失了。
她惊喜地瞪大了眼睛,冲司无晦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哎哟,行啊司知青,真有两把刷子,能动了!”
司无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书卷气的脸上多了几分腼腆。
“脱臼是没问题了,骨头正回去了。”
“但是你这手腕上还有红肿淤青,伤了筋络。”
“回去记得找点活血化瘀的药酒,每天早晚擦一擦,揉开了才好得快。”
杨菱纱心情大好,笑眯眯地道了谢。
“谢了啊,今儿算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司无晦摆了摆手,看着杨菱纱那张明艳动人的脸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刚才光顾着治病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
杨菱纱也没藏着掖着,大大方方地报上了名号。
“我叫杨菱纱。”
司无晦嘴里咀嚼着这三个字,眉头微微皱起,一脸的纳闷。
“菱纱?菱角的菱,纱巾的纱?”
“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?听着有点……怪怪的?啥寓意啊?”
杨菱纱耸了耸肩,一脸无所谓地解释道:
“嗨,也没啥寓意。”
“听我那个妈说,生我前一天晚上,她梦见自己去池塘采菱角。”
“结果头上戴的纱巾掉水里了,刚好飘落在一个大菱角上,然后菱角变成了个大娃娃。”
“醒了之后,第二天就把我生下来了,图省事,就叫杨菱纱了。”
司无晦听得一愣一愣的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他小声嘀咕了一句:
“这名字取得……还真是够随便的!”
顾时昭在一旁听着两人一来一回地闲聊,心里的醋坛子早就翻江倒海了。
这怎么还聊上了?
有没有把自己这个大活人放在眼里?
顾时昭上前一步,长臂一伸,霸道地牵住了杨菱纱那只没受伤的左手,直接打断了这场“相谈甚欢”。
“天色不早了,咱们赶紧回岛上吧。”
“悠悠和远远今天一天都没见着你,这会儿肯定在家哭着找妈妈呢,都要担心坏了。”
一提到两个孩子,杨菱纱的神色顿时柔和了下来,也没心思跟司无晦闲扯了。
只是刚迈出一步,她突然脚步一顿,脸上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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