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被妇人约束着?万一她们一时糊涂,不同意我们出海,耽误了物资运输的大事,这个责任谁来承担?”
“就是啊,陈团长,我们常年出海,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,什么样的凶险没经历过,这点危险根本不算什么,没必要让家里人跟着担心受怕,更没必要让她们来左右我们的决定。”
面对众人的辩解,陈傅升的态度没有丝毫松动:
“诸位,我之所以特意从宁城把你们请来操船,就是因为你们经验丰富、技术过硬,值得我信赖,也值得所有人信赖。
你们平日里出海,本就充满了未知的风险,每一次出海,都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去拼搏,这些,我一直都记在心里,从来没有忘记。
若是这次远航出了意外,你们失联了,或是出了什么事,我没法向你们的家属交代,更没法原谅我自己,也没法向所有等待物资的难民交代。”
说着,他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:
“我知道,你们大半人都有过军旅生涯,常年在外奔波劳碌,为了生计、为了责任,很少有时间陪伴家人。
家里的大小事务,柴米油盐、老人孩子,向来都是靠你们的妻子支撑打理,她们默默付出,承受了太多太多,付出的辛苦,一点都不比你们少。
听从家人的叮嘱,尊重她们的意见,从来都不是丢颜面的事情,反而是一种责任,一种担当,更是对她们默默付出的认可与回报。”
陈傅升的一番话,说得几位船长哑口无言,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,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了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尴尬,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纷纷低下了头,没有人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