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”的滋味。
其实陈傅升的心底也清楚,他并非非这十个小伙子不可。
他手里握着充足的物资,粮食、饮用水、常用药品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不少市面上罕见的救命稀有草药,凭借这些东西,他随便去哪个幸存者基地,都能轻易招到一大群人,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,费心费力的在这里劝说他们,看他们的脸色。
可他打心底里瞧不上那些为了利益而来的人,那些人眼里只有金钱和物资,没有情义,没有坚守,更没有担当,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,根本不会真心实意的做事。
利益固然能在短时间内聚集起一群人,能让人们暂时团结在一起,却也最容易让人心变质,最容易滋生背叛。
今天,他们能为了一点物资投靠你、追随你;明天,他们就能为了更多的利益,毫不犹豫的背叛你、出卖你,这样的人,用起来根本不放心,也根本不值得托付重任。
而这十个小伙子,却和那些人截然不同,他们经得起诱惑,守得住本心,哪怕身处末世,哪怕面临绝境,哪怕一无所有,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和职责,没有丢掉自己的底线和良知,这样的人,才是他真正想拉拢的人,才是值得他真心相待、放心托付的人。
劝说无果,拉拢他们的计划彻底失败,陈傅升也不再浪费口舌,随手把那张粘好的照片还给了不远处正在忙活的白大爷。
然后迈着慢悠悠的步子,走到基地中央的空地上,懒洋洋的躺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,晒着末世里难得的阳光,一副悠闲自在、与世无争的模样。
整个红川基地里,所有人都各司其职,忙得不可开交,有的人在加固基地的围墙,防止暴徒和变异生物入侵。
有的人在打理基地后方的庄稼,为基地的粮食储备添砖加瓦。
有的人在清点物资,确保每一份物资都能合理利用,唯有陈傅升,显得格外清闲,与整个基地忙碌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他每天除了偶尔上山,去看望那些在山上避难的孩子们,给他们讲讲故事、说说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