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升站在原地,不动声色的观察了片刻,心底不由得暗叹,这份运气来得实在恰到好处,简直是天助他也,刚缺掩护身份的东西,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这名士兵的醉态堪称毫无防备,鼾声又粗又重,隔着几米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,浓烈的酒精味混着海水的咸腥气扑面而来,让人皱眉。
他身边的沙滩上,七零八落的扔着两个喝空的烈性威士忌酒瓶,瓶身沾满了沙土和海水污渍,右手还死死攥着半瓶没喝完的酒。
腰间的枪带松松垮垮,标配的步枪被随手丢在一旁的沙的里,枪口大半陷进了湿沙,连保险都没关好。
几只沙滩上的小螃蟹,慢悠悠的从他的手臂、大腿甚至胸口爬过,还有一只胆大的爬到了他的脸颊边,他也毫无反应,依旧睡得昏沉,全然不知死亡已经悄悄逼近。
这份巧合,恰恰解了陈傅升的燃眉之急,正是缺什么就来什么。
他压下心底的波澜,眼神冷冽的再次扫视方圆百米范围,反复确认没有其他守军巡逻,也没有监控探头的死角,这才缓缓攥紧了藏在袖口的军用短匕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他并非赌徒,不会把性命寄托在偶然的运气上,而眼下这份顺遂,何尝不是重生一世带给他的底气。
上一世他就是在这座岛上,栽在了这群骄横跋扈的鹰XX驻军手里,含恨而终。
这一世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来,他步步为营,势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让这群侵略者血债血偿。
他放轻脚步,鞋底轻轻踩过细软的沙滩,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,整个人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手,沉稳又狠厉,一点点朝着醉酒士兵逼近。
走到对方身侧的瞬间,陈傅升没有丝毫犹豫,猛的出手,左手如同铁钳一般,死死捂住士兵的口鼻,堵住了所有可能发出的声响,右手握着短匕,手腕干脆利落的一翻,精准划过对方的脖颈动脉。
整套动作快、准、狠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,完全是历经生死打磨出来的身手,从出手到结束,不过短短十余秒,全程悄无声息,根本不可能惊动远处的营地。
原本酣睡的士兵被剧痛瞬间惊醒,猛的瞪大双眼,瞳孔里充斥着极致的惊恐和痛苦,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嗬嗬声,却发不出完整的叫喊。
一口鲜血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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