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过时了,咱们如今讲究的是以人为本、人人平等,靠付出换收获,而不是靠等级压人,互相帮扶、团结一心,才是基地立足的正理。”
陈傅升没打算绕弯子,也不想讲那些空洞的大道理,他直接抛出一个现实的问题,直白反问,瞬间戳中要害:
“你说的人人平等我懂,可太平盛世里,多少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,辛劳一辈子,扎根土的一辈子,到老了却没有退休金保障,连看病吃药都难,这就是你说的平等吗?连盛世都做不到,更何况是人命如草芥的末世?”
一句话,直接堵得白大爷满肚子的良言劝诫,全都堵在了喉咙里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脸色变得复杂难言,有无奈,有唏嘘,有对现实的感慨,更有无从反驳的无力感。
是啊,陈傅升说的是事实,哪怕是从前的太平日子,都做不到绝对的平等,更何况是如今朝不保夕、弱肉强食的末世,争辩这些,本就没有意义。
陈傅升见白大爷说不出话,底气更足了些,继续说道,语气坦诚又直白:
“再者说,这红川基地是我的私人的盘,不是官方的公益场的,一草一木都是我拼死守下来的,风险我扛,物资我囤,规矩自然由我来定。”
“你说的以民为本、帮扶众生,那是官方的责任,是宁城基地该扛的重担,跟我没关系,我没义务扛着这份重担,更没义务牺牲自己的家底,去做所谓的圣人,我没那么伟大。”
白大爷依旧不肯放弃,心里的执念还在,他缓了缓神,继续轻声劝说,一脸的期许:
“自古达者兼济天下,你如今有能力,守着这么大的基地,有丰厚的家底,不该只顾着自己和基地,能多帮一把就多帮一把,这是积德的事,也能让基地更得人心。”
陈傅升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,态度十分明确:
“我没想兼济天下,也不想当什么圣人,我只想独善其身,守好自己的的盘,护好自己的家底,让愿意跟着我干、愿意付出的人有饭吃、有地方住。”
“谁想当圣人,谁去做那些事,我没那个心思,也没那个义务,我只对红川基地负责。”
白大爷再次被怼得说不出话,他静下心来,细细琢磨了半晌,之前的执拗和不赞同,渐渐消散,反倒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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