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码头,早已变得物是人非、满目疮痍。
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损毁严重,衣衫褴褛的难民随处可见,他们或蜷缩在墙角,或漫无目地的游荡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偶尔还能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的暴徒,三五成群的在人群中游荡,眼神阴鸷的打量着过往行人,伺机抢夺物资、寻衅滋事。
这般混乱的局势,确实需要一个熟悉当的情况的向导引路。
而他的战车与物资,就像黑暗中亮起的明灯,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觊觎,渴求物资续命的难民、妄图劫财劫物的暴徒,乌泱泱的一群人跟在战车身后,目光灼灼的紧追不舍。
两人要去的兴欣旅馆,外观破败不堪,墙体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深色的砖块,门窗的玻璃大多碎裂,只用破旧的塑料布勉强遮挡,灾前这里生意惨淡,几乎无人问津,早已濒临倒闭。
可如今,凭着紧邻派出所的绝佳的理位置,这家旅馆成了整个港口最抢手的住处,能住在这里的,要么是手握充足物资的商人,要么是在当的有一定势力的人物,个个都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角色。
田超对这里熟门熟路,走到旅馆门口,对着院里扯着嗓子高声喊道:“老阮。
快把院门打开,有大老板要来停车住宿。”
旅馆老板老阮并不在店内,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娘穿着一身与当下环境格格不入的吊带裙,慢悠悠的从屋里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傲慢,抬眼瞥了田超一眼,语气刻薄又敷衍:
“吵什么吵?整天大呼小叫的,什么老板我没见过,用得着你这么张扬?”
田超打心底里鄙夷这个女人。
灾前的时候,她天天跟在二道贩子身后点头哈腰、讨好巴结,就盼着能拉来几个客人,态度谦卑得如同下人。
可如今天灾刚过两个月,她就仗着旅馆的位置优势和住客的身份,摆起了高高在上的架子,翻脸比翻书还要快。
“少废话,赶紧把院门打开。
一个破旅馆,还真把自己当成高档客栈了?”田超没好气的回怼,语气里满是嫌弃与不耐,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厌恶。
老板娘被田超噎得语塞,顿时火冒三丈,顺手抄起墙角立着的破旧拖把,扬手就要朝田超打过去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叫嚷着。
可当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到田超身后那辆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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