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没了气息,身体也变得僵硬,这让他心疼了好一阵子。
从这片郊区荒的到警备家属院,足有十几公里的路程,靠步行的话,至少要走两个小时。
而且这一路上,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和横行霸道的暴徒,危机四伏,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来杀身之祸。
白大爷一家特意换上了最破旧的衣裳,学着难民的样子,把行李裹得严严实实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落魄一些。
可即便如此,他们还是和周遭那些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难民显得格格不入。
鼓鼓囊囊的包裹一看就装满了物资,那头油光水滑的肥狗,还有笼子里活蹦乱跳的野兔,无一不彰显着他们“家底丰厚”,自然也引来了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无论是那些凶神恶煞的暴徒,还是一些被饥饿冲昏了头脑的难民,看向他们的眼神里,都透着一股赤裸裸的贪婪,像是饿狼盯上了肥美的猎物。
但陈傅升却丝毫没有慌乱。
他一身利落的武装,身上穿着防弹背心,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枪,昂首挺胸的走在最前面,身形挺拔如松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势,眼神扫过之处,无人敢轻易上前。
白大爷则挎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砍刀,紧紧跟在队伍的最后面,一双老眼锐利如鹰,警惕的扫视着四周的风吹草动,生怕有亡命之徒从背后偷袭。
白夫人牵着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,小心翼翼的走在中间,脚步放得又轻又慢,而那只大黄狗则紧紧贴着陈傅升的腿边,耷拉着脑袋,不敢有丝毫妄动,只偶尔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
白夫人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,她忍不住悄悄攥紧了衣角,心里暗自庆幸:若是没有陈傅升一路护送,他们一家人恐怕早就成了暴徒刀下的亡魂,根本走不到这里。
“大爷,您这狗可真肥啊,够咱们吃好几顿了吧……”一个瘦骨嶙峋的汉子凑了上来,眼睛死死盯着大黄狗,语气里全是垂涎。
“大娘,行行好,分点吃的吧,俺们都好几天没沾过荤腥了,再不吃点东西就要饿死了……”几个难民围了过来,有气无力的哀求着。
“那兔子看着真精神,卖不卖啊?俺出高价。”
“只要你肯卖,俺把身上所有东西都给你。”
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挤到前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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