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色越来越重,双手不停的交握揉搓。
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踱着步,声音里全是不安与揣测:
“孙老弟,你说陈先生这是怎么回事?该不会是变了主意,不打算收我那些祖传的藏品了吧?”
老孙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抬手指了指天台地方向,那里隐约能瞧见直升机的机身轮廓,语气尽量放缓安抚道:
“你看那架飞机还稳稳停在那儿,陈先生肯定没走远,估摸着是临时有急事出去处置了。”
“要么你跟我回住处稍作等候,要么就改日再登门拜访,你看哪种安排更合心意?”于古董商面露苦涩,却也别无选择,只能点头应下。
离去时,他的心头被懊悔与焦虑紧紧裹住,家里早已断粮数日,若是这次空手而归,不仅没法给妻儿一个交代,免不了还要被妻子絮叨埋怨,说不定还会闹得家里鸡犬不宁,连片刻的安稳都保不住。
与此同时,一辆破旧面包车,正艰难的在滨江公路上颠簸前行,车厢里的人被晃得东倒西歪。
往日里这条公路车水马龙。
如今却只剩一片死寂。
杨子铭凑在陈傅升身旁,一字一句、细致入微的汇报着情况。
目光却总是往陈傅升身上看。
对方身着一身精良的全套作战装备,腰间别着手枪。
不仅是他,身边的几个小弟也都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与羡慕,频频偷瞄那把枪。
恨不得立刻也能拥有这样一把能镇住场面的趁手武器。
“那户人家姓赵,是象县土生土长的老渔民,一辈子靠海吃饭。”
“前些日子一场罕见的强台风席卷沿海,硬生生把他赖以生存的渔船卷得无影无踪,连块残破的船板都没剩下。”
“极寒天气过后,气温稍稍回升,海面也渐渐平静,他不甘心就此断了活路,便翻出家里一艘破旧的小舢板,独自驾着出海寻船。”
“结果渔船没找着,反倒在一处人迹罕至、连海图上都没标注的偏僻海域,撞见了一艘空无一人的军用潜艇。”
“我特意核对过潜艇的编号,能确定是东海舰队在乱世混乱中失联遗失的装备。”
“他起初还存着对军方的敬畏之心,想着赶紧联系部队上交,可不管怎么调试无线电设备,屏幕上始终是一片雪花,连半点儿信号都连不上,压根没法和军部取得任何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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