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纹着纹身,或带着伤疤,浑身都散发着慑人的戾气与压迫感,显然都是据点里的核心头目。
中年男人走到唯一空着的那把太师椅上坐下,至此,十位核心头目全部到齐。
一名喽啰连忙搬来一把普通的木椅放在旁边,陈傅升毫不客气的坐下,对着旁边侍立的喽啰打了个响指,语气随意:
“可乐,加冰,再给我来一杯。”
喽啰有些迟疑,下意识的看向主位的几位头目,见为首的中年男人微微点头示意,才连忙点头应下,转身快步退了下去。
中年男人凑近其他几位头目,压低声音,把刚才和陈傅升的对话快速复述了一遍,尤其是提到“处理身体零件”时,特意加重了语气。
其他头目们听到这话,纷纷抬起头,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傅升。
眼前这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多岁,长相俊朗,气质干净,身上没有半点血腥气,怎么看都不像是做那种血腥肮脏勾当的人,反倒像是个养尊处优、家境优渥的富家子弟,实在让人难以信服。
没过多久,喽啰端着一杯加冰的可乐走了过来,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,透着阵阵凉意。
陈傅升接过可乐,仰头大口饮下,。
一杯饮尽后,他把空杯子递给喽啰,示意再续一杯。
见几位头目只是死死盯着自己,却迟迟不主动开口谈生意,陈傅升索性翘起二郎腿,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在胸前,眼神微微上挑,脸上的狂傲之色丝毫不减,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等着他们先沉不住气开口,气场丝毫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位头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