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到其他人的诟病和不满,可没想到,这些音乐竟然成了幸存者们抒发内心情绪的出口。
原本紧张压抑的氛围渐渐缓和了下来,原住民和难民之间的冲突也明显减少,小区表面上竟然恢复了一丝难得的和谐。
但陈傅升心里清楚,这份和谐只不过是一层脆弱的假象。
混入城区的难民当中,有超过半数的人是昔日里趁乱作恶的暴徒。
在极寒最严重的时候,他们裹得严严实实,戴着口罩和帽子,没人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;如今气温回升,他们摘了伪装,混迹在普通的难民人群中,根本没人能认出他们的身份。
这些人心里清楚,自己曾经犯下的恶行一旦暴露,肯定不会有好下场。
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继续作恶,用掠夺来的物资保障自己的生存。
于是,每到深夜,就会有暴徒偷偷摸摸的撬门入室抢劫,遇到单独的女人就施暴害命。
得手之后,他们就装作没事人一样,晃荡一阵再回到自己抢占的房子里,继续扮演着安分守己的难民。
这些恶行让普通的难民们陷入了深深的惶恐之中。
他们好不容易熬过了残酷的极寒天灾,难道就要这样惨死在这些宵小之辈的手里吗?老孙看着小区里越来越混乱的情况,心里实在不安,就联合了几个相熟的邻居,组建了一支简易的自卫队。
他们挨家挨户的登记住户信息,一旦发现形迹可疑的人,就上前警告一番,试图维护小区的基本安全。
那些暴徒们暂时不敢和自卫队公然对抗,就暗中在难民当中挑唆煽动,想要挑起更大的混乱。
“咱们外来户也是人,凭什么要听那些原住民的指挥?”
“凭什么规定晚上十点之后就不准出门?这是限制我们的自由。”
“什么狗屁自卫队,分明就是排外。就想霸占着小区里的资源不给我们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搞阶级分化,高人一等?做梦。”
挑唆的话语在难民中悄悄流传,原本就脆弱的平衡再次变得岌岌可危。
这天下午,陈傅升闲着没事,带着自家的大黄狗下楼散步。
他没有穿那件过于招摇的防暴服,依旧是平日里穿的那身厚实的防寒服,只是在腰上别了一把锋利的开山刀,还有一把沉甸甸的铁锤。
铁锤的表面,还残留着暗红的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