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落一的,大多都已经冻结变质。
但他还是在冷冻区找到了上千斤冻肉,又在蔬菜区翻出了一些被冻硬的烂白菜。
他小心翼翼的剥去外层腐烂的菜叶,里面鲜嫩的菜心在末世里堪称珍品,他毫不客气的将这些物资全部收进了空间。
当他走到距离家还有一公里左右的的方时,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前方的小区方向浓烟滚滚,黑色的烟雾直冲云霄,而那浓烟升起的位置,正是他居住的居民楼。陈傅升的心瞬间揪紧,脚下的溜冰鞋滑得更快了。
就在这时,挂在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,紧接着,老孙嘶哑焦急的哭喊声响了起来:
“小陈。小陈。你能听见吗?快回答我。”
“我在,老孙,怎么回事?居民楼怎么着火了?”陈傅升急忙回应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这烟是我放的。”
老孙着急的说道。
“那些该死的暴徒把我们困在楼里了,我放烟是为了阻挡他们,也是想给你发个信号。小陈,你千万别回来。快逃。有多远逃多远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暴徒们凶狠的叫嚣:
“里面的人给我听着。赶紧开门投降。昨天你们不是挺能耐的吗?还敢用电击我们?再不把那个会用异能的小子交出来,我们冲进去就把你们全宰了。一个活口都不留。”
“就是。识相的赶紧开门,把家里的物资和女人都交出来,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们一命。”
陈傅升能想象到楼里的场景,整栋楼的幸存者们一定都在拼尽全力抵着大门,说不定连老人和孩子都上阵了。
老孙说他们已经坚守了一天一夜,想必早就到了极限。
对讲机里的哭喊和砸门声越来越清晰。
听着令人绝望。
就在这时,陈傅升对着对讲机说道:
“老孙,你把我的话传给那帮杂碎。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。敢动我的人,今天他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。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对讲机,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。
他脚下猛的发力,溜冰鞋在冰面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,带着他朝着小区的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