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。品性才是最重要的。就沈蓉这种品性，哪怕是丞相家嫡女又如何呢。”老夫人声音很弱，断断续续。
容清听着母亲的话，没说话。
老夫人继续轻声说着：“好好娶个擅长管家、懂礼数的女子。母亲是没法帮你操持了。母亲这一辈子，真的尽力了！”
她轻声呢喃着：“母亲上对得起娘家，下对得起你侯府，唯独对不起的只有我的悦儿，她……是为了侯府而死！我千娇万宠出来的乖女儿，终究是被我毁了。”
她说着，目光开始浑浊，声音颤抖：“悦儿，我知你是怨恨母亲的。你怪母亲把你推入了火坑，所以撞死在了沈蓉的院子里。”
“如果没有沈蓉，如果沈蓉死在了四年前，我们侯府的日子一定能过好；按着沈妍给你说的人家，你的日子定能过得和和美美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声音颤抖：“母亲对不起你，对不起你。”
容老夫人目光盯着头顶的某一处，嘴里不停地呢喃。
她是小官之女，原本不堪匹配侯府这样的世家。
就是因为当年的侯爷名声不好，还没成婚就有三个庶子，根本没女子愿意嫁进来。
娘家为了攀高枝，把她嫁了过来。
她把庶子一个个弄死，把后院的女人一个个清除，只留下自己的孩子。
她以为，只要她手段够高明，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。
然而……最后还是没有逃过被削爵、被没收家产的下场。
她不明白，一个人怎么能没出息到这种程度。
后来，她指望不上丈夫，只能指望自己的儿子了。
可是……儿子最终也没能让她指望上。
她看着头顶那张脸，心里想：那人的种，能是什么好东西！那个人生下的儿子，怎么可能有出息。
此时的容老夫人已经进入了弥留状态。
她想起了自己被沈妍伺候的四年。
她其实很喜欢沈妍的，可她是婆婆啊！
她年轻时候被婆婆磋磨了很多年，心里不平衡啊！
她都被磋磨了这么多年，为什么别人能安稳地过日子。
所以她也使劲地磋磨沈妍。
可如今回头看，像沈妍这样细心照顾自己的媳妇，再也遇不到了。
在她最后的弥留之际，她低声呢喃了一句：有福之人不入无福之门。这个容家，终究是留不住人。
容清把母亲抱在怀里，没有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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